去颇为不悦的方青。
薛茂山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狐狸,一进屋便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见状不由得开口道:“怎么了这是?”
方青闻言不由得抬了抬头,而后终于是冲着薛茂山打了个招呼,而后才开口道:“薛主席,管管你的好徒弟吧!”
和旁人不同,别人在薛茂山面前犯怵,他方青可不怕,毕竟协会里头要是没有薛茂山这个人,那主席可就是他方青了。平时也就算了,但在这种时刻他可不打算给薛茂山面子了。
这话一出,聂程不由得抬头和薛茂山对视了一眼,他抿了抿嘴还没开口解释,一旁戴着镜框和微胖的男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将刚才聂程的话,当做个笑话讲了出来。
好不容易两人把话说完,薛茂山这才点了点头,而后冲方青道:“这事我昨天也听说了。”
他原本是打算单独看看那幅画的,毕竟聂程虽然说的玄乎,但那仅仅是他一面之词。这话说出来倒也不怪众人会拿他当个笑话。
却没想到聂程这小子这么藏不住事,眼下也不得不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聂程,“画带来了?”
聂程闻言点了点头。
薛茂山嗯了一声,“拿出来我看看吧。”
听到这话,聂程连忙往门外走去,很快在他的带领下,画展的两位安保人员便将画作带了上来,包裹着画框的防尘布揭开,很快一幅画作便展现在了薛茂山的眼前。
原本即便是薛茂山对聂程的话也是将信将疑,一开始他还坐在位置上准备按照惯例喝上一口茶,然而在他的目光瞥见管月那幅画作的时候,整个人却忽然之间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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