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洛然极力打消李康元的顾虑,“若事情败露,便说是孤逼迫李大人。冤有头债有主,韩将军不会怪无辜之人的。”
世人皆知,太子惯常胡作非为,纨绔骄纵,逼迫大臣这等事实在不足挂齿。他这句话一语双关,韩昱白若怪罪就说是他逼迫,若李康元不答应,那他就真的逼迫了。
李康元将手里的匣子放到桌上,这实在是个烫手山芋。
轩辕洛然也不着急,悠闲的品着李家下人给他准备的明前清茶。
李康元面色纠结,一面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一面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他一个小小的太常令,谁都得罪不起。
韩将军是君子,得罪他,或许只会祸及自身,得罪太子没准会殃及家人,李康元心中有了计较,但他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太子能否容微臣考虑考虑?”
轩辕洛然心里着急,但也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故作随意道,“那孤就先回宫了,李大人慢慢考虑。”
“恭送太子殿下。”李康元起身送行,把那烫手的楠木匣递还给轩辕洛然。
“李大人就先拿去用吧。”轩辕洛然手背在身后。
李康元一咬牙,没再推拒。太子虽有些咄咄逼人,但也确实是雪中送炭。
“轩辕洛然?他一大早在这做什么?”轩辕辰亦与柳期年一同前去柳府,路过李府时正巧看到轩辕洛然出来。
轩辕洛然出了李府转头去临安王府将庄千霖约了出来一起压马路,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他不由心情舒畅。
街道是熟悉的街道,人也还是那些人,但他总感觉今日这些人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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