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懂治国?”轩辕洛然不以为然。
宸轩帝气得直冒烟,“你这是和君父说话的态度吗?看来真是把你给惯坏了。来人,将太子押回宫去。”
两个禁卫军听令上前,想要抓住轩辕洛然。
轩辕洛然忙起身躲到韩昱白身后。
那两禁卫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韩将军该出发了,这是我们皇家的事。”宸轩帝目光沉沉地看向韩昱白。
轩辕洛然见宸轩帝对韩昱白疾言厉色,心里不悦。
他从韩昱白身后站出来,毫无畏惧地看向宸轩帝,说出他一直藏在心中的话。“你就想一辈子把我关在宫里,大家都以为你对我有多恩宠,实则心里不知道怎么恨我呢!”
宸轩帝执意要立他为太子,可是从来没有亲自教导他为君之道,对他放任自流,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让他当皇帝的样子,倒像是溺杀。
宸轩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轩辕洛然,“逆子!”
看着宸轩帝盛怒的模样,轩辕洛然心里害怕起来。
宸轩帝第一次对他露出如此狰狞的面孔。
韩昱白见场面闹得有些过了,拉过轩辕洛然的手安抚,“太子殿下,末将此行有重任在身,太子尚未成年,应当先学好本事,建功立业之事多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末将期待与太子殿下并肩作战的一天。”
这话不仅是劝阻,也包含了激励和承诺。
宸轩帝慢慢平复下心中的怒火。一时之间,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面色仿佛瞬间灰暗,高大威严的身形有些颓然。太子的话其实是说到了他的痛处。有一种东西比恨更残忍,那便是包含了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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