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可认真啦!明明比之前好上许多,难不成我硬要写成书画大家,哥哥才肯夸我句吗?”
他如此情态,与记忆的某个影子悄然重叠,章郢略晃神,转瞬便冷笑道:“夸你?你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便是将你夸得多了,才让你做了这井底之蛙,不学无术。你便是瞧瞧郑襄,他与你同胡闹,可音律诗词之上,造诣又岂非常人?”
章绪被他损得面红耳赤,眼泪吧嗒吧嗒流了下来。
章郢见,更是厌倦,冷叱道:“谁准你哭了?”
章绪不管不顾,开始扯开嗓子使劲地哭:“你这个坏人!你不就是仗着咱娘不在这里,才敢随便欺负我!我不如郑襄怎么了!我若真做了郑襄,你又会嫌我爱惹事,照例损我!你还是我亲哥呢!你哪有美人姐姐待我的半分好?”
章郢冷冷地看着他。
章绪越说越没底气,声音到了最后,只剩得细若蚊吟,最终被人两侧侍卫给带了下去。
章郢拿帕子搽干手,又拿起那字仔细地瞧了瞧,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过于严格了,尚未思考个所以然来,便听侍卫奔了进来,慌张道:“世子爷,不好了!方才大人府的马奴冒死送口信,说长宁公主此刻已带人包围了整个府!说是要杀了大人!”
章郢掷开手书册,站了起来。
此刻府外,数十名手持刀枪的侍卫将整座府邸团团围住,四面都是刀剑反射出的凌厉寒光,屋内老弱妇孺瑟瑟发抖,连下人都只敢紧闭大门,死守在大门后,唯恐被人闯入,丢了性命。
长宁公主出动了自己带的侍卫,这些人,大半都是公主府训练有素的精锐,而跟在公主身边的青衣侍卫,更是今上所赐,以当十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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