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去找出他前世那抹笑容的含义。
邢温书在心底轻叹口气,收回思绪,拿起放在旁侧的斗篷想给谢安双盖上。
然而几乎就在他靠近的同时,谢安双倏地睁开眼睛,目光冷厉,顷刻间出手要将邢温书钳制住。
邢温书下意识躲避,奈何轿子空间太小,他手中还拿着一件斗篷,不经意间将桌沿的酒杯扫下桌面。
“啪——”
清脆的声响打破轿子中的寂静,轿子外当即传来福源担忧的询问声:“陛下?老奴似乎听闻轿子中有动静,可是出了何事?”
谢安双回过神来,看见邢温书近在咫尺的面容时恍惚了一瞬,随后才松开手回应:“无事,不必惊忧。”
“……是。”
轿外的声音逐渐散去,谢安双重新拉开与邢温书之间的距离,冷然道:“以后孤休息的时候不要打扰孤,否则孤可不一定每次都停得这般及时。”
邢温书却似是困惑,询问:“今晨陛下与御书房中休息时,臣也曾替陛下重新盖上毯子,当时陛下似乎不会有这般大的反应?”
谢安双不带情绪地看他一眼,漠然开口:“邢二公子是想打探孤的私事?”
“不敢。”邢温书敏锐觉察出他这一次不是开玩笑,收敛起试探他底线的行为。
谢安双收回视线,微扬下巴给出命令:“去把碎瓷片收拾好。”
然而邢温书面露为难,犹豫着问:“这轿中可有手帕一类?碎瓷片容易割伤手,会疼的。”
谢安双:“……”
谢安双:“你是哪国派来卧底的小公主吗?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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