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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部分官员都要缜密敏锐。和这样一个人打交道,就必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很容易出现纰漏,导致被察觉些什么。

    但是龚世郎再怎么不简单,谢安双还是觉得邢温书更胜一筹。若是要在邢温书面前伪装,他大抵需要打起二十分的精神来。

    想到这里,谢安双又不由得庆幸邢温书是他选中的人,他可以毫不掩饰地在邢温书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给他可趁之机。

    幸好是邢温书,又偏偏是邢温书。

    谢安双将杯中茶小口喝完,休息片刻后才同邢温书一道回长安殿。

    接下来的小半日时间他就几乎都被邢温书限制待在长安殿内好好休息,基本除了晚膳和晚膳后小会儿的休息时间,他都躺在床上睡觉。

    这本来也是他以前中毒第一日的日常,只是多出了一个总会时刻留意他状况,照顾他的人。

    谢安双知道他不应该任由邢温书这样下去,但还是忍不住贪恋起这份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关心。

    反正他的计划还没开始,邢温书的势力也尚未真正培养起来,真正的棋局尚在筹备阶段。

    在第一子退场之前……他想小小地放任一下自己。

    然后谢安双就放任地在长安殿里又躺了三日。

    虽说这三日不至于和第一日那般全天候不见客,但基本也很少会有别的活动,只偶尔会去趟御书房或者后宫。

    而这三日时间里,邢温书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吃的喝的用的全都由他一手安排,照顾得谢安双都想真的当个昏君把他强娶入宫当皇后了。

    不过他也就想想,三日的期间内并没有忘记正事,始终关注着京城内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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