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个小孩,还是个任性的小孩。
邢温书又试图哄劝了几句,最后还是劝不动,忍不住问:“陛下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忽然这么想喝酒?”
谢安双歪歪头,似是片刻后才听明白他在问什么,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开心,你管我?”
“那陛下为何如此开心?”邢温书耐着性子继续问下去,顺便趁他不注意时悄悄接近他怀里的酒坛。
谢安双却在这时说:“因为你吹的曲子呀!”
邢温书顿了一下,就快要触及酒坛的指尖也停在原处:“因为臣的曲子?”
“嗯。”谢安双微微低下头,眼底流露出些邢温书看不懂的浅浅笑意,“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去到了广阔的战场。”
邢温书听到他的话,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他的神情,问:“陛下喜欢战场?”
谢安双轻轻地回答:“喜欢。我曾经最想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到战场去从军。”
他的声音很小,却清晰地落在了邢温书心底。
“曾经”。
也就是如今不再想做,亦或是……不再能做。
邢温书在宴席上吹奏的曲子,确实是平日行军途中振奋士气时最常用的,但他没想到竟牵动了谢安双这般的心思。
他说是说开心,其实深藏心底更多的或许还是忧愁,所以才会跑到屋顶上喝了这么多酒罢。
邢温书不由得有些心疼,最后还是没忍心没收他的酒坛,坐到他的身边陪他,又问:“那陛下缘何会喜欢战场?臣记得,陛下似乎没有接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