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换绷带的时候会更疼的。”
谢安双不甚在意:“这么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孤可没有邢二公子那般娇气。”
说着他又轻啧一声,很嫌弃似的说:“要换药就快换,磨磨唧唧的还不如孤自己来。”
邢温书总算收回些心绪,摆好绷带伤药,在他身旁坐下,开始替他更换绷带。
途中他无意中发觉谢安双伤口外的衣服其实也渗了些血,只是因为衣裳颜色与血色比较像,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记得谢安双在行宫中准备的衣裳,几乎都是这种颜色。
难道他这么做的本意,就是为了防止在围猎时受伤太容易被看出来?
邢温书微微皱了下眉,手中动作却不停顿,熟练快速地替他将伤口绷带轻轻解下,在见到伤口状况时忍不住在心底轻吸一口气。
因为伤的位置正好是抬右手时最容易牵动的地方,哪怕邢温书已经尽量不让谢安双抬手,也还是难免会不经意间牵扯开裂。
到了明日继续围猎,他的小陛下又得伤成什么样。
邢温书心疼得不行,但是为了大局着想,谢安双必须要去明日的围猎,而且必须保持昨日那样的成绩。
这就是身为帝王的身不由己。站得越高,底下关注窥伺的人同样越多。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谢安双伤口附近的肌肤。
谢安双本就怀有些羞耻心,感受到右臂上微凉微痒的触感时,身子一僵,当即就炸毛了:“放、放肆!孤是让你包扎,你、你这是作甚!”
邢温书却在这时认真地说:“臣在心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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