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同样提了食盒的连鸢。
“连鸢见过陛下。”
连鸢规矩地行了个礼,入住后宫十几日时间,中原嫔妃礼明显比之前流畅自然多了。
谢安双轻挑下眉梢,随意地应声:“免礼罢。这早膳时间已过,小公主又来找孤作甚?”
连鸢没有马上回答,像是不太好意思,提着食盒的手紧了紧,似乎在有意将一只手往食盒后藏。
邢温书瞥她一眼,在她之前走到谢安双面前,温声说:“陛下,这一次臣试着按陛下口味做得没那么甜,陛下可要试试?”
“邢爱卿有心了,那便端出来罢。”谢安双一下子就忽略了连鸢的存在,专注地看着将糕点摆出来的邢温书。
而在这时,他又忽地留心到邢温书端盘的指尖似乎有些红肿,皱眉问:“你的手怎么了?”
邢温书轻“啊”一声,似是下意识地将手缩了回去,歉意地笑笑:“无事。只是臣鲜少做这些事情,所以不慎被烫到了,并无大碍。”
“啧,怎么这么笨。”谢安双作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幸亏做糕点无须动刀,否则你是不是还得把自己切伤了?”
邢温书乖乖认错:“是臣不够小心,下次臣一定注意。陛下先试试这次的味道如何罢?若是哪里还不行,臣下次再改。”
“……”
这一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全程都是谢安双看似嫌弃,却还是将碟中的糕点一点点吃完。
而邢温书站在旁侧,明明是担的是侍卫之职,目光却十分柔和,包容着谢安双所有的口不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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