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又什么怎么了?”
茹念眸间多出些无奈,说:“方才已经是你这一刻钟的时间里第四次叹气了。”
“是、是吗?”谢安双顿了下,看起来颇为不自在,“也、也没什么,就是近日来不是事情比较多么,有些许心烦很正常。”
见他不愿说,茹念其实多少猜到了些缘由,但也识趣地没有提起,转而道:“小公主那边已经安静了十几日,如今朝堂这边的事情暂时停歇,陛下也要多注意些自己的安危。实在不行,要不就让叶公子那边找个人过来吧?”
自打邢温书变得忙碌以来,谢安双身边就没了时常看护的第二人,为防万一,白日里邢温书不在时,都是由茹念在他身旁看护。
但茹念与他到底是逢场作戏,不可能寸步不离,所以难免还是有些担忧。
谢安双明白她的好意,但还是笑着说:“师叔不用太担心,师叔就算不信孤,也当信孤的师父呀。孤的武功很多都是从师父那里学来的,而且近日孤已经减少了安神香的使用剂量,若是夜间有动静也瞒不过我。”
和他认识近两年时间,茹念也知道他素来不喜欢身边跟太多闲杂人等,半会儿后还是叹口气:“好吧,只要陛下记得小心就好。”
谢安双尚未来得及给茹念一个安抚性的回复,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是提着午膳进来的邢温书。
“陛下,贤妃娘娘。”他稍稍行礼算作致意,态度恭敬温和,比起以往却多了些近似疏离的意味。
谢安双轻抿唇,原本勉强提起来些的心情落回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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