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温书一眼就认出那几名宫女是平日谢安双来找茹念时,会守在内外室门口的那几位。
所以当茹念以平常姿态开口询问邢温书有何事找她单独商讨时,他先是莞尔一笑,说:“贤妃娘娘——或者说,茹念姑娘于在下面前无需再伪装了,在下此番也是想与茹念姑娘坦诚地聊聊。”
茹念眉头轻皱,一时拿不清他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什么。
看出他的犹豫,邢温书开门见山道:“在下猜得出来,陛下与茹念姑娘只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而在下也曾无意中得知了陛下最终的目的,是想让在下厌恶他,最后谋朝篡位。”
此话一出,茹念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邢丞相是何时得知的?”
邢温书叹口气,回答:“说来惭愧,是在一月前,从围猎场回来的那次,无意中偷听到了陛下与叶公子之间的谈话。”
茹念回想了一下当时的事情,隐约记得就是在那时候,谢安双难得对自己的计划产生动摇,于是找来叶子和商讨。而恰好那时邢温书正处病重,想必就是谢安双无意识放松戒备,导致被他偷听到。
不过如今茹念不清楚邢温书的立场,眸间多出些戒备,询问:“既然邢丞相已经知晓此事,又为何仍装作平常的模样?”
邢温书笑笑,轻声回答:“因为我喜欢陛下。”
“……呃?”
茹念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下子就怔在原地。
邢温书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继续说:“我知道陛下也喜欢我,只是受制于自己的计划掩藏自己的情感。由此,我也猜测,陛下心中应当有心结,使他不愿继续坐在皇位上,明明心忧社稷,也一定要将皇位拱手让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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