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就是不肯篡位……”
说到后面,情绪爆发过度的谢安双已经开始哽咽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倔强地不肯再和邢温书对视。
邢温书站在原地听完了他的哭诉,沉默了许久,直到谢安双的抽噎声变小,情绪比刚刚平静一些才轻叹口气,越过面前粉碎的酒坛,一步一步走到谢安双面前。
“陛下,手伸出来一下。”
温和的语调近在耳畔,谢安双吸了下鼻子,反而将手往自己怀里缩,撇开头去不肯看邢温书。
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缩进袖子里的手被一个微凉的温度覆盖,轻轻地引导他伸出来,摊开手心。
然后……他的手心就多了一颗小巧精致的糖。
那是他在邢温书房中吃到过的那种糖,那种只有最纯粹甜意的糖。
邢温书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的身旁,轻轻将他张开的掌心合拢回去,低声开口:“可是陛下您有没有想过,臣不愿意做这个皇帝?
“从曾经到现在,不论是哪一次,不论是什么时候,臣都没想过要做皇帝。”
谢安双顿了下,无意识地抬头往邢温书的方向看去,眼尾还晕着一抹红,更衬出他左眼下那颗小巧的泪痣,看着可怜又可爱。
邢温书忍不住抬手,怜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尽可能将声音放柔:“这件事情臣本来不想那么早同陛下说的,但是……”
“如果臣说,要篡位的话,臣只想篡陛下的皇后之位,陛下也愿意么?”
第79章
轻柔温和的嗓音落入耳畔, 谢安双却宛若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个激灵就从醉醺醺的状态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