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
谢安双毫不谦虚地点头:“嗯,你是该挺荣幸的。”
经过这一个月来的亲密相处,谢安双已经完全习惯了邢温书私底下真实的性子,自己也逐渐越放越开。
邢温书也更喜欢他这样想说什么就说的状态,右手往下,轻抚他的耳垂,开口道:“可是换计划的话,第一步就是要找出合适的人选哦?”
感受到耳尖的微凉触感,谢安双往邢温书的方向又靠了靠,随后才小声回答:“所以我现在觉得,其实我继续做这个皇帝,也不是不行。”
耳边的触感忽然停住,但是邢温书并没有在这时说什么话。
谢安双没有抬头看他,继续小声地说:“反正……你们都计划了洗白我和子和哥的方案,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只是他说话的语气有点虚,倒不像是有底气的模样。
邢温书没急着表达自己的意见,询问:“陛下确定自己想清楚了么?”
谢安双暗自深吸一口气,总算鼓起勇气抬头,对上邢温书深邃的视线,轻轻点头:“我想清楚了。”
比起让那么多人陪他一同承担改朝换代的不确定性,那他反而更愿意自己继续做这个皇帝。
左右自登基以来,他还从未有过机会能够完全依照自己的想法行动,或许做皇帝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毕竟……他还要实现皇兄皇弟和父皇,他们未竟的愿景。
看出他眼底骤然多出的一份决心,邢温书浅浅一笑,又问:“那若是陛下选择继续当皇帝的话,也有一个需要解决的人选问题。”
谢安双知道他是在问关于皇储的事情。
倘若他要继续当皇帝,那么他不可能没有下一任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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