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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

    邢温书也想起这件事,轻笑一声说:“是啊,我还记得当时陛下喝醉后可委屈了,说筹划了许久,结果我说走就走。”

    “你还好意思提,我可是从庙会节拿到笛子后就开始筹划了。”

    提起这个,谢安双又轻哼一声佯装生气:“你还说什么那个笛子你早就想要了,现在看来又是在哄我玩吧?”

    邢温书抿下一口酒,看着面前的砖瓦,似是陷入什么回忆:“那句话不是骗陛下的。”

    很快他又从回忆中抽身,恢复平时的模样看向谢安双:“不瞒陛下说,在庙会节陛下说那支笛子只想给要送的人用时我就在羡慕,羡慕那个人居然能被陛下这般珍重。我也想被陛下那么重视。”

    “所以当陛下把那支玉笛送给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惊喜。”

    月色下,邢温书的笑意里浸入几分朦胧的柔和。

    谢安双对着他的视线,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撇开头,不自在地小声说:“我珍重的人,可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我挚爱之人,也只有我的小陛下。”邢温书凑近他,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听着他轻柔的嗓音,谢安双耳尖微红,但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

    时隔五年,他们的心境早已不如从前。

    当初他的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与邢温书这样温馨和谐地相处。

    谢安双往邢温书的方向更凑近些,几乎是完全紧贴着他,又道:“对了,那日之后我在你告假的奏折内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句‘翩翩红叶寄池莲’,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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