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该怎么办?”
谢安双没有丝毫自己是皇帝的自觉,开口道:“那你来安排,什么时候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发。”
说到这,他又刻意补充一句:“这可不算让你揽权噢,毕竟我自己来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邢温书怎么可能看不穿他的小心思,但还是笑着薅了把他的脑袋,纵容道:“好,我来安排。那就大概明日再出发。”
“行。”谢安双对他的能力完全信任,动了动身子找到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闭眼睡会儿。
邢温书好脾气地由着他睡,还顺势将旁侧的小毯子拿过来,给他简单盖上,免得不小心着凉。
随后他重新拿起方才没看完的书卷翻阅。
一室静谧。
……
次日,景春九年二月十六,谢安双以体察民情为由,开始了自勤政以来的第一次微服出巡,事实上就是跟邢温书游山玩水去了。
他们一路慢悠悠地往归莫城方向去,虽说不像以前回京城时那样慢,但也拖了大半个月,赶在邢温书生辰前一日才抵达归莫城。
邢家人早就从邢温书的家书中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一起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生辰家宴,随后就全家人兴致勃勃地张罗起他们两人的成亲礼。
出于谢安双身世的特殊性,他们参照当年邢巧与温故的形式,简化了成亲礼的大半程序,还把迎亲的过程就改为两人一同骑马,同迎亲队一起从可以保佑姻缘的城南寺出发,在归莫城找绕一圈回到邢府。
成亲礼最终是定在了四月初一,由有经验的邢巧温故操办,谢安双与邢温书只在适当之处提出自己的意见,之后还需要到他们的就是量体裁衣,定制最适合他们的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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