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就昏昏欲睡的下午上了一剂清醒药。
景眠却没有心思管外界的纷扰,她捧着一杯温水坐在变卖饰品包包的店里,等着鉴定专家给她鉴定她带来的包包饰品。
现在景家破产,公司上下几千人的薪水还有欠下的巨款都等着她去处理,她微微低下头,闭上了眼,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疲惫。
很快鉴定专家就拿着合同过来了,冲着景眠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说道:“景小姐,您看这个价位如何?”
景眠结果合同,上面自己带来的每一款饰品包包价位都标的很清楚,虽然和她心里预估的价位低了些,不过却是走了这么多家二手店,出价最高的了。
景眠嗯了声,嗓音都有些发哑:“可以,钱什么时候到账?”
“签了合同,钱会在三个小时后打入您的卡里。”
景眠点了点头,又重新将合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出错之后,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鉴定师脸上的笑容更真了些,景眠拿过来不少包包和饰品都是限量版,而且相当于九成新,她们只花了原价的百分之七十,等找到买家之后,说不定价格还能翻好几倍。
因此,她看景眠的眼神更加热切了,景氏集团的事这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她自然也是听过,一方面惊叹于欠的巨额债务,一方面又为景眠感到可惜,年纪轻轻就负债累累,而且刚刚在鉴别的时候,还听旁边的同事说谢家退婚了。
谢家长子谢长清就是景眠的未婚夫,不过看景眠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
她想出声和景眠说一两句,可对方签好合同之后,就从椅子上起了身,瘦弱的肩膀挺得笔直,尽管疲惫不堪还是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你,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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