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要给我讲故事了。”
“闭嘴,你过来。”
林书幼没懂,倒也听话,又折回来,在距离律言佑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
“坐这。”
林书幼看不太清律言佑的样子,她的视力在光线不太好的地方变得非常糟糕,但律言佑周身的气压还是让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能带来压迫感的。
她蹑手蹑脚地扶着墙,坐到他大概示意的那个地方。
“我说坐这。”律言佑正身坐在椅子上,手微微弯曲,指着自己的腿。
林书幼:????
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坐到他的腿上。
律言佑见她没有反应,催促了一下她,“我困了。”
“再不来我就关门了,明天奶奶一开门我就说我们是一块睡的。”
“行了行了。”林书幼后槽牙一咬,不就是坐个大腿嘛!坐就坐了!还能少块肉嘛!
她从原地站起来,抱着光荣牺牲一心赴死的壮烈,气势汹汹地过去,两步并作一步,一鼓作气坐在律言佑腿上。
律言佑见人昂首阔步的过来,满脸写着“英勇就义”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腿上。
律言佑:……
“我说让你坐那儿。”律言佑半身匿在黑暗里,无奈地揉揉眉心。
“哪?”林书幼仔细看了看律言佑,他的手正指向沙发边上的小长边凳子。
咦?那刚刚指着自己腿的手呢?
林书幼四下一看,哦,是挂衣架戳出来的那一截的倒影,看上去跟只手一样。
大意了大意了,林书幼是知道自己有些毛病在身上的,比如说夜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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