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律言佑:“您应该小点声的。”
“来来来,你下车。”律言佑直接开车门,走到驾驶室旁边,“你今天跟我说说清楚,我怎么就不合格了。”
杨嘉没下车,这会突然感觉有点耸,他只敢摇下车窗,伸出半个脑袋,“书幼小姐问您要杯子,您不给就算了,还给别的女人。”
杨嘉说完迅速把头缩回去:“自己未婚妻想要的东西给别的女人,放到哪个星球去评理,都是不合格的!”
律言佑有些头疼,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个话题了,他有耐心哄林书幼没耐心哄杨嘉。
杨嘉:“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换做我和您,您想要的东西书幼小姐不给您,反而给了我,您觉得您会怎么做。”
律言佑:“我觉得你会死。”
“对咯,就是这种感觉。”杨嘉一拍方向盘。
律言佑淡淡地扫了一眼真皮翻毛方向盘上的那匹马。
杨嘉心虚地擦了擦,像是为刚刚的暴力道歉,他弱弱地补充到,“就是这种吃醋的感觉。”
律言佑抓到重点,“你是说林书幼吃醋了?”
“那肯定吃醋啊。”
“所以她难过不是因为杯子摔碎了,而是因为我——”律言佑若所思地点点头,“而是因为得不到我的爱。”
“正解!”杨嘉坐在驾驶室里拍大腿,“您可总算开窍了!”
两人一套交流,律言佑茅塞顿开。
他就说他杯子也赔了歉也道了,林书幼怎么还是拉着她黏在地窖里哭个没完没了的,原来症结在这儿啊。
这么看来,他意外的把杯子给了缇娜,让小丫头心里不开心了,以为她的爱要被剥夺了,自然就有了危机感,心里空落落的自然就想喝点酒,喝了酒之后自然就酒后吐真言,自然也就拉着他叫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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