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拂拂手,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躺着车上修身养息。
“真不去?”律言佑往着山顶夕阳倾泻而来的霞光,像是粉玉色的锦缎。
“不去了不去了。”林书幼撇过脑袋,说什么她的腿也不能着地了。
律言佑看她装的跟只死螃蟹一样,抱着手故意说,“可惜了,今晚篝火晚会还有烤羊排呢。”
“烤羊排吗?”林书幼睁开眼睛,“真有烤羊排?”
“有啊,那儿,已经开始烤了。”
林书幼伸出脖子,往山顶看去,那儿果然炊烟袅袅,她吸了吸鼻子,口腔里立刻就分泌了唾液。
“好想吃烤羊排哦。”她咽了咽口水。
“想吃就走啊。”律言佑起身,开了车门。
“可是我腿好酸啊。”林书幼黏在副驾驶座椅上,她的目光无意间攀附上律言佑宽厚的脊背,舔了舔嘴唇,装着胆子打算无赖一下:
“你能背我吗言佑哥哥?”
林书幼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她脑子里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的画面了。
林书幼大约八九岁的时候,他们一帮小朋友去郊游,她摔倒了,磕破了皮,哭的昏天黑地的,在场的表堂哥和比她年长的男生,都说要背她,就律言佑,站在那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偏偏林书幼当时还带点不征服这个小哥哥不服气的傲气,偏要律言佑背,结果被他拂了面子。
他也跟现在一样,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沉默不言,不给台阶。
林书幼低头,她就不该这么说的。
算了,不去吃烤羊排了。
她心里试图安慰自己,就当减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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