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压良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八艳生气起来像是一只狗,一只忘恩负义的狗,疯起来谁都咬。
“随你怎么想,你佟八艳现在是我薛良均的老婆了,这一点再也改不了了。”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北平城里要什么样的大家闺秀没有,那繁乐门里各色的女人尽着你挑,你非要悬着我做什么!”八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这样一个见不得天儿的人,他就非要将她扯出来煎着熬?
薛良均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不代表她不在乎,皱着眉寒声问:“你就非要那么作贱自己?”
她忽然笑了,冷哼一声道:“作贱?是别人作贱我,我爱我自己还来不及。”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疼,说到底他对她了解多少呢?除了她叫佟八艳,好像已经没有了。那些年月里,她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他不得而知。
八艳看着突然严肃下来的薛良均,心里怵怵的,她还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他到底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大督军,陪着她发牢骚这么久已经是很迁就她了,这么多年风尘里沉浮,这点眼力见儿她还是有的。
“你走吧,我头晕。”她突然躺下去,把被子蒙在头上,背朝里。
薛良均也没做声,看了她良久,之后八艳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又从被子里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那吊灯是莲花状的,呈散落形挂下来一排排水晶,八艳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奢侈的灯,在繁乐门里十几年,用的也一直是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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