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熟人,叫道:“锦绣,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
锦绣左右打量着,高兴道:“我老远瞧着,还以为看错了,你现在真好看,看来大督军真是会疼人,你找着好道儿了。”
八艳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对锦绣说了她输掉了薛良均一千大洋,锦绣吓得半死,赶忙回头要离开,八艳下死劲地拽住她不让她走。
“锦绣,你得帮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锦绣劈脸骂她,“该怎么办?你输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我能怎么样,你回去求求大少,没准他一高兴就替你还了!”
“你简直是在放屁。一千大洋呢,我怕督军府都要押出去。”
“那怎么样,你还能不回去?”
锦绣话刚落音,前面汽车大车灯耀眼的照着,八艳回过头来,刺的抬手遮眼,定睛一看,这不是薛良均么!
现在逃也逃不了了,连忙碌的薛良均也来了,要债的肯定是追到门口了,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来收拾她。
默默然上了车,连锦绣也被她拽上了车,汽车浩荡荡开回了督军府。回了屋子,她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台阶下,等着他发落,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犯了错。
薛良均晾了她一路,在前面走着,突然回头看见她站在台阶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平日里看见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如今一副斗败的母鸡,他嗤的一声笑了,“你倒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说吧,错在哪儿了?”
八艳没看见他咧嘴笑的模样,只听见头顶上严肃的声音,以为他生气了,懦声道:“我不该出去赌钱,还输了那么多钱……”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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