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薛良均开车回来,锦绣连忙追出去,双膝跪地,求饶着。薛良均坐在汽车里,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八艳出了事。
车上下来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三个人,还有个孩子,锦绣怔怔望着薛良均身后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大概只有四五岁。
锦绣吓傻了,向薛良均说了一切,可她却只字未提薛良时,孰轻孰重,关键时刻,锦绣还是分得清的。先不说大少对八艳怎么样,瞧着现在的光景,连孩子都带回来了,八艳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要是再提薛良时,那简直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薛良均二话没说,开了车出去,他有些生气,不知不觉的猛踩了油门。
她总也不让人省心,她知道些什么?薛良时就那样值得她惦记?这么久,闹来闹去全是为了他!
到了督办,警察局接了电,说他们抓到一名自称督军夫人的女人,在警察局里破口大骂薛良均不是人。
他冷笑,像是她办出来的事,更像是她说的话。
到了警察局,老远就听见她破口大骂的声音:
“薛良均,你不是人,狗娘养的,让你老婆进监狱受罪!”
“薛良均!你要再不来,我一辈子不和你说话,你也别想上老娘的床!”
身后左右的军官都掩着嘴笑,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好歹也是北平的一城之主,被一个女人扯着嗓子骂,算什么!可怎么样呢,他好像只能忍着,八艳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
一到里屋,八艳被关在里面,屋子里没人,估计是嫌弃她吵闹,就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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