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个看不清楚样貌的男人来搭讪,她没再拒绝他,他们俩在吧台前一杯一杯地喝着她点的tequila,之后的事情,她便完全没有了印象,那段记忆就像凭空消失了,空白得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男人是他,是秦振邦?怎么可能?
叶炯榆懊悔得想要仰天大叫,她不过是想要一场离经叛道的一夜情,而对方可以是任何人,就算是个丑八怪也无妨,但一定不能是她认识的人,更不应该是秦振邦。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人滑进水里,水淹没她的头顶。水下是个安静的世界,却驱赶不走她此时烦躁的心情。
她错了,她发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不是因为一夜情,而是因为一夜情的对象错了,错得离谱。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算了,既然事已至此,以不变应万变吧!
半个小时后,叶炯榆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她以为秦振邦已经走了,没想到他还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今天新鲜出炉的环球时报英文版。
叶炯榆快步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连衣裙,转身又走回浴室。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她发现自己尚不能从容的面对他。
“我叫了早餐,一会儿吃完再走吧!”
隔着浴室的门,叶炯榆清楚的听到秦振邦从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清晰的让她更烦了。
拉开门,叶炯榆再次走出浴室时,房间的餐桌上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秦振邦神情自若地端坐在台前,悠闲地喝着咖啡,手里还是那份报纸。
“坐吧,赶紧吃,不然要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