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扎穿心脏的刺眼。
“被我父母撮合?呵,你真天真,和我之前一样天真。”顾秋不自觉的攥紧拳头,不知不觉间就把攥着的烟都快捏碎了,一字一句仿佛是从齿缝中蹦出来:“我们都错了,撮合的人,是江总啊。”
‘江总’这两个字充满着讽刺的被他说出来,而是在自己面前说出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指的是谁。
毕竟在林澜市能被顾秋称为总且姓江的,也没几个了。
沈京颜怔了下,蹙眉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呵,真可笑,你听不出来么?”顾秋眼睛里闪着一种濒临破碎的光芒,显然是因为一些事情不甘极了,懊悔极了——而此刻觉得能拆穿能挽回,又以为还有希望。
一种极度错综复杂的情绪之下,才会闪着的情绪。
“去年年初的时候,我家的企业出了点状况,急需一笔注资稳住资金链,我记得我和你说过。”顾秋还是咬住了那根被他捏的皱巴巴的烟,娓娓道来的和沈京颜叙述着,语气虽然低落,但看起来总算是稳定了一些情绪。
沈京颜顺着他的话,不自觉的回忆起去年年初的光景。
那个时候她和顾秋其实话就很少了,而他因为家里企业资金链紧张的缘故,那段时间更是几乎住在了公司里一般,没日没夜的忙活着。
“我记得。”她看着顾秋,歪了歪头:“你差不多用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解决掉的?”
这对于顾家的企业来说这算是一场比较宏大的金融危机,解决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沈京颜印象还是蛮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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