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过去只能看得见一个又一个的头顶,人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晨起的迷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扶手抓住,覃元酒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发现,车厢里大部分的人都戴上了口罩,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才知道是最近几天感冒的人多了,流感来了,都是打工人,为了少掏一笔看病的钱,就去药店买了口罩戴上,听说有些药店的口罩都卖光了。
看来他也要紧跟人类的脚步,存些口罩。
短短三站路,很快到了,覃元酒艰难的挤出车厢,喘了口气,歇了一会儿,跟在人流的最后出了站。
他走到幼儿园门口还不到八点,昨天在门卫室打盹的小妖怪正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睁的溜圆,在看到覃元酒的身影时眼睛很明显的亮了几分,急匆匆的从门里跑出来,笑眯眯道:“园长,您来了。”
“嗯。”覃元酒故作成熟的应了一声,努力的拿出来自己作为园长的气势。
接着想起来自己是园长,还不了解幼儿园基本情况的覃元酒难得心虚起来。
佯装镇静的轻咳一声,覃元酒抱着自己的保温杯,看向迷毂树,问他:“你叫什么?”
“米谷,我叫米谷。”
“哦。”和扶桑那家伙一样,都是懒得起名,一个用的是自己原形的名字,一个则是原形的谐音。
两树边走边说。
覃元酒将他夸赞自己的话转移到了幼儿园上面,“咱们幼儿园几个幼崽,老师都有谁?”
见米谷总算停下来,覃元酒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暗叹道看来小迷毂还是他的迷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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