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语气中的委屈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兴奋和对幼崽们既头疼又喜欢的复杂感情。
与他不同的是,沈书梵注意到了他手上的伤口和被撞出来的青红,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
谈起自己第一次做手工的熟练程度,覃元酒眼里的光更亮了。
嘴叭叭叭个不停,完全忽略了沈书梵越来越沉的脸色,直到被沈书梵抓住手,他才意识到沈书梵生气了。
小心翼翼的问:“哥,怎么了?”
沈书梵轻轻的摸着他的手,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疼吗?”
覃元酒在沈书梵面前的娇气是出了名的,一听到他问,青绿色的双眼眨巴眨巴出几滴泪水,盈盈的挂在睫毛上,鼻尖微红,委委屈屈的说:“疼。”
一听,沈书梵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戳似的,难受的不得了。
“听话,咱不去了,谁能干谁干。”
覃元酒这厢不愿意了,嘴巴高高的撅起,坚定的摇头。
“哥,崽崽都很乖的。”
“乖会拆桌椅会打架会把楼板弄出一个洞。”
覃元酒无言,头疼的凝视着陷入不讲理的沈书梵。
“哥,这是意外。”他只好不讲理的辩解。
谁知沈书梵忽略他的话,怜惜的拉着他坐下来,老桃树恰到好处的端来各种药和护手的。
看着他先是拿着热毛巾把自己手上的灰尘擦掉,拿起酒精又舍不得他疼无奈放下,又换成了山海界的药,用棉签沾着轻轻的给他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吹着。
药上完了覃元酒以为结束了,谁知他又拿起了护手的精油和面霜,慢慢的给他的双手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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