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元酒在眉心的花消失后神识慢慢的回归到身体里,感觉到身旁的温度,他习惯性的翻身钻进沈书梵的怀里,右手抓着沈书梵的睡衣,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哥。”
沈书梵应了一声,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睡吧。”
有了他的一句话,覃元酒睡得更香了。
翌日早上。
得到通知的沈书梵烦躁的动了动脖子,该死的暗妖。
即便心里急躁,他起床的动静极尽可能的放轻。
坐在床边,沈书梵不回头也知道自己的刚才的小心是白费了。
第10章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作声,紧接着沈书梵就感觉到肩膀一重,脖子被覃元酒从后面环住,他抬手牵住覃元酒的双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哥,出事了吗?”覃元酒含糊不清的问,双眼还未睁开,脸上还带着朦胧的睡意,他也是察觉到身边的温热触感消失后,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循着沈书梵的气味摸过来的。
沈书梵:“嗯,流感严重了。”
闻言,覃元酒的睡意刹那间消失不见,双眼倏地的睁开,滴溜溜的转着,青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要抓暗妖吗?”
“带我一个。”
“你啊!”沈书梵无奈的转身拍了拍他的头,“起来穿好衣服,早饭来不及吃了。”
“芜湖~”
覃元酒开心的穿着睡衣从床上跳下来,白皙的脚板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在沈书梵不同意的目光下找到自己的鞋,朝他做了一个鬼脸,跑向了浴室。
他是一棵树,怎么会感冒受凉,也就只有沈书梵盯他盯得紧,知道他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还在他的卧室里铺满了羊绒地毯,都是从九尾养的羬羊身上薅的羊毛,踩上去及舒服又暖和。
等他进了浴室,沈书梵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气温相较于前两天比较低,再加上要在空中飞,覃元酒特意穿了一件薄的天青色针织衫,下身穿的是牛仔裤。
老桃树知道他们出去,速度很快的准备好了简易的早餐,方便他们在路上吃。
覃元酒提着早餐,看到院子里熟悉的白泽,虎首羊须,头顶上的独角吸引着他的目光,金色的眼睛温和的和他对视,催促着他,白色的狮身,身后轻轻晃着的尾巴上带着黑色的火焰的纹路,四肢亦是如此,威风凛凛。
许久没见过他原形的覃元酒开心的跑过去,抱着他的头埋进长长的白毛里,眷恋的不愿意放开,早料到的沈书梵直接用尾巴卷住他的腰,直直的将他放在自己的身上。
“坐好了。”
“嗯。”
覃元酒压低身体,两只手攥住沈书梵脖子周围的毛,要不是顾忌着手里还提着早餐,他都直接趴在沈书梵的身上了。
*
沈书梵飞的很快,周围的云朵在一眨眼的功夫被落在了身后。
习惯了他的速度,覃元酒很自在的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抓着他脖子周围的毛,另一只手举着老桃树烙的饼子大口大口的吃着,里面的馅是牛肉,还加了老桃树自制的酱料,咸口中带着一丝丝的辣味,很好的中和了馅饼上的油腻感,吃起来很爽口。
即便覃元酒习惯了,沈书梵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念起咒语,在他的身体周围撑起了一层保护罩。
“哥,咱们要去那边?”
沈书梵回道:“东边。”
在太阳升起之后,天地间活跃了一晚上的浊气会消失不见,再次衍生出来的浊气是人类心中所有的阴暗之气,嫉妒,憎恶,仇恨等等,而暗妖正是以吸收此种浊气为生。
覃元酒举着另一块馅饼凑近沈书梵的嘴边,“哥,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