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总能混到一口吃的。
就比如现在。
“芒晨,帮我尝尝味道。”
说着,帝休从烤好的面包上切下来一小块,弯腰放进抓着自己裤腿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芒晨嘴里。
芒晨珍惜的咬着嘴里的面包,里面加了蔓越莓干和葡萄干,香浓的奶味配上酸酸甜甜的果干,还有拉丝的芝士,让芒晨又惊又喜,帝休老师做面包的手艺又精进了。
“好吃。”一小块面包总有吃完的时候,芒晨想到帝休还等着他的答案,急忙回答。
帝休笑眯眯的又给他切了一块。
芒晨的眼睛更亮了。
“谢谢帝休老师。”
“不客气。”
另一边,被幼崽吵的烦躁的沈书梵眉头紧蹙,抱着覃元酒舍不得起来。
“烦死了。”
覃元酒无奈轻笑。
哥都六百岁了,还和幼崽计较,真是小孩子脾气。
“哥,崽崽在外面,我要起床了。”
轻轻的推拒着沈书梵,覃元酒挣扎着要起身。
他是园长,虽然今天比幼崽们起的还晚,但是他也不能赖床啊。
沈书梵苦大仇深的松开覃元酒的腰,躺在床上看着他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再次出来,覃元酒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下来,整个树看起来清清爽爽,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树木的清香,离的老远,沈书梵也能闻的见。
“哥,我出去了。”
和沈书梵打了一个招呼,覃元酒便走到门边,他不知道梼杌和混沌靠在门上,刚从里面拉开门,就被两个毛茸茸的幼崽给碰瓷了。
还没说话,迎面而来另一个毛球,覃元酒习惯性的抬手抱住,还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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