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被抓住的陈桐吓的垂下眼皮,动作僵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插在口袋里的手惊恐的止不住颤抖。
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沈书梵要过来,连忙靠近覃元酒,站在他的身边不动。
他小心翼翼的看过去,沈书梵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不动,见他看过来,冷淡的掀起眼皮,遥遥的瞥了他一眼。
陈桐身体一僵,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面,不敢再看过去。
沈书梵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陈梧的这个弟弟……
覃元酒教训完了穷奇和应珑,躲在地垄上,手指摸着被压倒的祝余叶子,看着绿油油,看起来就很美味的祝余沉默下来。
幼崽凑在他的身边,纷纷都打量着他。
挨揍的穷奇和应珑更是愧疚的低下头,欲言又止。
半晌过后,穷奇忍着痛走到覃元酒的跟前,拉着他的衣服下摆,内疚的道歉:“园长,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打架。”
应珑更是附和的点头,“园长,我们错了。”
覃元酒望着自己的祝余被毁于一旦,长叹一口气,心里略微烦躁起来。
可是对于应珑和穷奇,他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而被他们两个摧残的祝余也回不来。
“下次你们要是再敢动我的地,可不止打一顿饿一顿的事了。”
到了最后,他也只能这样说。
站在他身后的沈书梵冷着脸,严肃的道:“再有下次,幼儿园就别来了。”
覃元酒惯着他们,他可不会。
覃元酒的心血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他看着都心疼,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树,舍不得看到他流露出伤心的情绪,于是看到幼崽的他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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