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还没消。
沈书梵轻笑出声,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的手装模作样的挣扎了几下,旋即安静的仍由他握着。
“子都做的。”
“子都?”覃元酒重复着人名,他诧异的问:“他还有这个手艺?”
“嗯。”沈书梵捏着他的指尖,懒懒的抬起眼皮将看着他和覃元酒的目光给挡了回去,他的眼神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老虎一样,带着冷厉和肃杀,对于踏入到自己领地的人或物都给予警告,必要时一击必杀。
从他们上车起,就有很多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好奇的、热烈的,以及在看到互相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时眼睛更是放起了光,更热烈了几分,甚至于还有厌恶的眼神。
意识到沈书梵的不好惹,注意着他们的人都将目光收了回去,有些人更是吓得脸色一僵。
覃元酒打了一个哈欠,随着开花期的逐渐到来,他的精力越来越不足,白日里照顾幼崽寂静耗费了他绝大部分精力,是以现在他的困意紧随之而来。
眼皮困顿的止不住往下垂,时刻关注着他的沈书梵上道的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伸手轻轻的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一压,柔声道:“睡吧。”
有了他的话,覃元酒像是被催眠一样瞬间陷入了沉睡。
嫌弃周围人类的眼神会打扰到覃元酒睡觉,沈书梵设了一个简单的法阵,隔绝了他们的视线,好让覃元酒睡得安稳。
他想的是对的,有了法阵,覃元酒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柔软的头发蹭过沈书梵的下巴,带着他的心尖泛起了一阵涟漪。
垂眸看到他的睡颜,沈书梵心里异常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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