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一旁,等着看他是怎么教训这两个暗妖的。
元元应该会留活口的,毕竟他还要查自己的花是怎么样被暗妖带走的,又是怎么样被炼制成药丸的。
覃元酒青绿色的双眼阴森的盯着姑获鸟和蛊雕,他并没有动手反而随手从藤蔓上扯了一些叶子和藤蔓,随意的团了团塞进两只暗妖的嘴里。
看着他们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满意的拍了拍手,头也不回的对着于珊说:“你把他们带到一边,场面可能会失控,幼崽看了不好。”
他善意的提醒让于珊立刻想起来,忙不迭的抱着两个人类躲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至于妖怪幼崽并不为所动,沈书梵嫌弃的抓起来一个扔一个,害怕他们打扰到覃元酒,还掏出绳子虚虚的将他们绑在一起,让他们动弹不了。
覃元酒并不知道沈书梵的动作,他扬起一个森冷的笑容,友好的开口问:“应该从你们俩个谁先开始呢?”
他手指抵着额头,看上去很苦恼。
失去幼崽的姑获鸟愤怒的瞪着他,血红色的眼睛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可覃元酒非但不害怕,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口一副我好害怕的口吻,“好吓人啊。”
正巧被刚弄好幼崽的沈书梵听到,他骤然看向被绑住的暗妖,眸色暗了暗,他们俩个长得那么磕碜,怪不得元元会被吓到。
护树心切的沈书梵两道银白色的火焰冲着姑获鸟和蛊雕的面门袭去,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并没有吓到覃元酒,反而是让姑获鸟和蛊雕吃尽了苦头,因为白泽的火焰并不是烧着他们的身体,而是他们的神识和灵魂,这种燃烧的方式,让他们刻骨铭心,毕生都不会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