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自然……”忽然反应过来,“等等,前辈您说什么?您接了我的生意?”
齐黄山恢复鄙夷的神色,“啧啧啧,这么年轻,瞧你那记性。上次你在我这喝得七荤八素,回去以前我不是说了你的生意我齐老头接了,要你改天过来?你今天不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吗?要不是因为要谈正事儿,我齐老头还能再多喝上几十碗。”
长孙珏目光质疑地望着宋凌霜,宋凌霜目光茫然地望着齐黄山。等等,这是什么操作,“前辈,你怎么会接我的生意?我上次跟您斗酒输了啊……”
齐黄山道:“你确实输了,可我也没说必须得赢才接生意啊?”他有些得意,“也不想想,要真那样儿,我还能接得着生意吗?”
宋凌霜沉默了,他仔细想来,艾子轩当初告诉自己的时候也确实只说要与齐黄山谈生意需与他斗酒,并未谈及输赢……不,不是吧……
他感受到长孙珏愈发寒冷的目光,无奈道,“前辈,您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让我说啊!”齐黄山斜眼看着他。
确实。宋凌霜因为找到长孙珏这座巍峨靠山,一时兴奋,进了院子不等齐黄山说话就将其拽到后院斗酒。
“再说了,上次我明明告诉你了,是你自己忘了!”齐黄山补刀道。
上次他喝得连自己怎么离开的都不记得了,怎还会记得临走时对方说了什么。宋凌霜扶额,用眼神安抚脸色难看得要挤出水来的长孙珏,对齐黄山道:“我的错,我的错。”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画有纹样的图纸,“前辈,我就是想向您打听这个纹样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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