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常沁瞬间发怒,“你搞什么?”可糖丝甜味入口,顿时气又消了,边心满意足地舔着嘴边的糖边补充道,“什么云彩!人家说了这叫棉花糖!”
长孙珏倒是一直没什么表情,一路走下来,他时不时会停下仔细观察,时不时若有所思。宋凌霜原本还担心过不了多久长孙珏就得吵着要回去,见他饶有兴味的样子,心笑道:“平时装高冷,这没意思那没意思的,看到了好玩的东西还不是一样?到底也只是个17岁的孩子。”于是也就放下心来,与常沁跑在前头,逛阅各式小摊,新奇的东西一样也不放过。
倒是艾子轩跟在常沁后面,发现自己既比不过棉花糖,也比不过开得像向日葵的风车,悻悻地慢下步子,与长孙珏走在后面。此时他看着在面具摊前兴致冲冲试戴各种面具的常沁与宋凌霜,不禁有些黯然,转头问长孙珏,“长孙兄,你说,沁儿姑娘她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啊?”
这话他如果问宋凌霜保准能得到一个五千字以上的回答。他都能想象宋凌霜抱着八卦不死的精神,在安抚他情绪的同时用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角度帮他剖析如今泡妞的形势。
可他问的是长孙珏。
长孙珏想了想,问了一句,“艾兄这回是认真的?”要是别人问这个问题,长孙珏多半会不予理睬,但问的人是艾子轩。这些年来唯一一个与他说话他一定会理睬的人便是艾子轩,连宋凌霜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当年在寒天院他就目睹艾子轩今天喜欢这个师姐明天暗恋那个师妹,还大言不惭说,君子博爱浅尝辄止才是一个货真价实纨绔的青春。长孙珏还没有看他对哪个姑娘这样执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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