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摆便从屋里出来。他对那男人说:“其他人怎么样了?”
男人小心翼翼道:“禀告宗主,成功受孕的有六人,其中有四人承受不住胎儿热性,前几天死了。还有一个不太稳定,需作观察。剩下一人,目前情况俱佳,还有两个月便可分娩。”
华仲扬似有些不满:“只有一个吗?”
那男人显得更加卑微,躬下身子连头都不敢抬。
他不耐烦地问道:“还有几个?”
男人答:“能为容器的还有五人。”
华仲扬:“今日我累了,改日再说吧。”
华晨闻言回撤,转身就看见了一脸惊慌的华云征。他皱了皱眉,拉着华云征跑出了私室。
二人跑远了才敢停下。刚站住,华晨就干呕起来。
华云征觉得他是跑猛了不舒服,“少宗主?”他一边担心地问,一边顺着华晨的背。
华晨呕了许久才停下来,甩开他的手,冷冷问:“你都看到了?”
华云征老实地点点头。
“你该死!”华晨望着他,语气毋庸置疑。
华云征想了想,然后噗通就跪下了。他也不说话,只是迎着华晨的目光,那眼神清澈诚挚,像是已经坦然接受了眼前少年的判决。说实话,他还不能理解自己看到的一切,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何要死。但是他觉得,如果这个人说他该死,那么他一定就是该死的。
华晨盯着着他看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开口道,“你若不想死,就帮我。”
小华云征抬起头,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少宗主,认真地点头。他目光中的坚定仿佛超越了他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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