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昂的冷笑话,其他人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之后瓦列尔说话了,但只对着塔洛斯说。 “这个世界是个坟墓。” 塔洛斯则轻声回应。 “为了军团,为今夜在那里死去的几百个灵族。” 随后先知接通了公共频道的通讯。 “所有烈爪,所有的第八军团的灵魂,这里是塔洛斯,如果你还活着,就回答我。” 只有沉默的回答,寒冷穿过通讯器让塔洛斯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对着墓地大喊大叫。 可能马卡里昂也死了,这个想法使他不寒而栗。 有那么一会儿,塔洛斯只是看着自己的战术视网膜。 夏尔,马库沈,乌萨斯……一切都逐渐褪色,一切都归于沉默,一切都不见了。 “瓦列尔,这不是我,我怀疑是否会有先知站出来团结第八军团,但如果有,那也不会是我,我连第一烈爪都团结不了。” “嘿。” 赛里昂立刻打断他。 “即使在最好的时候,我们也是一群很难相处的人。” “我是认真的,瓦列尔,你预想的不是我,不是我……看着我,兄弟,告诉我,你相信我可以团结成千上万的杀人犯、叛徒、小偷和刺客?我其实不像他们想的那样,我再也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了,他们自己该死!这一直是军团的缺点,所以我们也该死。” “你对你兄弟的忠诚值得赞扬,但你太悲观了。” 瓦列尔试图安抚先知。 “不。” 塔洛斯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的是实话,说到这位‘先知’,叛乱之后的那个时代,我们还保存着许许多多这样的传说,我们称之为熔炉预兆,尽管在一些连长那里从来没有肯定过这些,但不管这是不是命中注定,我都不是那个先知。” 瓦列尔点点头,塔洛斯从兄弟苍白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心思。 “药剂师,你已经考虑过另一种选择,我可以肯定。” “自从我给你做了生理测试后这个概念就一直伴随着我。” 瓦列尔摘下头盔。 “如果一个孩子的体内植入了你的基因种子,那么他将具备成为一个强大先知的所有素质。” “你在瞎猜。” “是的,但这是个不错的猜测。” 赛里昂却在坡道上咒骂着他们。 “如果我们真的要走,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卢科弗斯也爬上了坡道,但塔洛斯和瓦列尔却没有动。 “你知道原体在去世前几个小时对我说了些什么吗?他说,在他死后的几年里,很多人将会声称领导军团,许多人会宣称,他们是原体指定的接班人,但他根本不在乎……我恨这个军团,瓦列尔,你真的相信我在乎我死后,你们会怎么样吗?” 药剂师一动不动地站着,塔洛斯吸了一口气。 “有时,我几乎能体会原体的感受,瓦列尔,战争将永远持续下去,与此同时,我们还得忍受背叛……我们隐藏,我们奔逃,我们突袭、埋伏,我们痛饮敌人的鲜血,我们也遭受无尽的自相残杀,我的母亲死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她的脸!仅在上个世纪,我就杀死了我自己的十九个兄弟,几乎都是为了这把剑的所有权,或是为了受伤的自尊心而进行的愚蠢的决斗!我不想联合军团,我讨厌军团!不是因为它是什么,而是因为它使我变成了什么!” 在临死的这一夜,塔洛斯终于可以全无顾忌的说出自己埋葬在内心一万年的愤怒。 他,塔洛斯·瓦尔科兰,一直以来都无比憎恨着午夜领主,憎恨第八军团,更憎恨自己。 瓦列尔仍然一言不发,他似乎并没有被震撼,只是根本没有说话的欲望。 “现在,只有一样东西我想要。” 塔洛斯说着,徒手将自身上第八军团的标志撕毁,将那带翼的骷髅撕毁。 这个举动让赛里昂和卢科弗斯都震惊到了,因为在过去,如此举动便意味着叛逆,意味着这个战士将要抛弃他的身份,他的归属。 “我只要那个异形的头,我想把它插在她的矛上,插在废墟的中心,以塔洛斯之名。” 说着他便转身朝坡道走去。 “我一定要得到它,瓦列尔,你最好藏起来,不管我今晚是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