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她下身吃痛想要逃离榻上。
他又抽动了自己的手指几下,直到沈清荷大腿彻底敞开,小穴被扩出一个小洞,他才将手指抽出。
沈清荷大口地呼吸着,周竞分明没有插入,可他只是用手指抽弄两下她便已经受不住想要昏厥过去了。
周竞看着被扩出的小洞,心中欲念突起,他像新婚夜那晚一般含住了她的阴户。他的舌头在那个洞穴里搜刮淫水,方才手指进了多深,他的舌头就要进多深,所到之处一滴也不肯放过。
舌头与肉壁的摩擦让沈清荷欲仙欲死,她抓住周竞刚修剪过的头发,释然地叫出了声。
啊,周竞,啊,你吸得我
吸得她好舒服?
还是吸得她好疼?
后面的那个词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沈清荷流水了,说是流水,不如说是她抵达了巅峰。
这水淋湿了周竞的鼻尖,也进到了周竞的嘴里。
她不想承认,她是真的喜欢周竞不讲道理地玩弄她。
尤其是吸她的乳头和下面。
我吸得你怎样?你都泄了这么多,是我吸得你舒服么?周竞压在她的身上,语气听不出悲喜,我方才那么伺候你你怎么不泄?我给你做口活你便这么快活,夫人,你真骚。
是我方才口你的时候快活,还是新婚夜那日快活?
周竞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沈清荷招架不住。
沈清荷合着眼,听见了周竞解皮带的声音。
她的下体没有被塞满,她又像之前那般,如同一条野狗,被周竞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后穴被进入的体验很刺激,但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啪!
不是巴掌拍打臀部的声音,而是皮带抽打她的屁股。
周竞力道使得好,这抽打只是让她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显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痕,并不算疼。
啊,周竞,你,你在做什么?你打我?沈清荷不可置信道。
周竞掰过沈清荷的脸:那日在布庄我也是这样的。
那日怎么能一样?
那日他明明只是拍打她的阴户,她虽羞耻,但是她事后是欢喜的。
有何不同?
他问着,便抽着。
越抽打,她的淫水流得越多。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需得承认,周竞的抽打是最好的春药,可以让她失去一切理智,哪怕她现在像一条野狗般跪趴在地被周竞抽打,可她必须承认,她就爱周竞的这般粗暴。
沈清荷不能说自己精通房事,但她以为她和周竞已经玩过了无数花样,没有什么花样能够再次激起她的羞耻之心了,可没想到周竞的抽打让她的羞耻心再次被点燃。
夫人,你流好多水。
我好想舔。
是我的皮带抽得你舒服,还是在布庄我的手拍得你舒服?
周竞兴奋无比,锐利的眼神在那红痕上流连逡巡。
周竞,你真不要脸。
她骂这句不要脸不是为别的,而是为周竞说的那句我好想舔。
在外面意气风发的周少帅在床上竟然说这些低俗的荤话,她都要替他羞。
周竞的性器早已挺立,那根粗壮上遍布了狰狞的青筋,它是滚烫的,更是充满欲望的。
他将沈清荷侧过身来,双指拨开两瓣肉,想要从侧面插入小穴。
沈清荷的穴口被扩张过,但仍然无法一次将周竞的性器全部吞下。
它不过进去了个开端,沈清荷便疼得想哭。
眼泪顺着一侧掉,并且在枕头上蓄了个小水坑。
我都没进去,你哭什么?
周竞最见不得沈清荷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