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与快乐并存的。
她狡辩着:嗯啊我,我没吸。
周竞笑出了声:你没吸,我吸了。
她想问你怎么吸?只见周竞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浑圆吮了起来。
她的小穴吸一下,周竞的嘴也吮她的胸一下,他乐此不疲地玩着你来我往的游戏,丝毫没察觉两人的耳尖都攀上了绯红。
也许是被晒红了,又也许是吸得累了才红的。
你看,我吸了。
沈清荷的乳尖被吸得泛着光,周竞又说:怎么一边大一边小了?说完他又吮上了另一只乳,跟小孩吃奶似的想要在沈清荷的乳头里吸出奶水来。
你别吸了,我没奶水我,我也不吸你了沈清荷环住他的背,别过头,露出了一只绯红的耳朵。
周竞的肉茎得到了喘息,于是他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速度极快,周竞的胯部拍打在沈清荷的胯上,每一下都极具重量。
情事若是只有一方的爽快是下等情事。
周竞顶撞得爽快,沈清荷吃他的肉茎也吃得爽快。
她的花穴容纳了周竞的全部。
它一下又一下吐着水,她也变成了旁边的那一池春水,化在周竞的身下。
烈日,花香,虫鸣。
赤身,淫事,交合。
哥,哥哥嗯啊啊我,我要到了!
白花花的肉体在花叶的缝隙里穿梭,花丛盖不住浪叫声,也遮不住两人交合的下身。
再叫一次,圆圆,我的好圆圆。
哥哥。
这一声哥哥与她含糊不清的第一声哥哥不同,她这次喊得清楚,周竞听着犹如天籁。
我好欢喜你,圆圆。
周竞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撒手,他最后撞在花心处,射满了她的整个小穴。
周竞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圈着她在草地上翻滚,翻来覆去好几圈也不愿离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