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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荷的小穴一直收缩着,只是那葡萄好似李子般硬,怎么都夹不破。
哈,哥哥,你捏捏我。
禁忌的称呼从她的嘴里说出,周竞回道:捏哪?
沈清荷抬起自己颤颤巍巍的手,指着自己的乳尖说捏这。
周竞给沈清荷提供着选择:乖乖希望我用手捏还是用嘴捏?
都要,都要
真骚,乖乖,哥哥就是喜欢你这般淫荡。
沈清荷的耳廓得了空,左乳头被周竞的双齿咬住,他时而往外拽两下,时而用自己的舌尖触碰,总之不让那粒乳尖空闲下来。
而右乳头则被周竞的双指捏起揉搓,那粒乳头发硬,给了沈清荷一种涨奶的感觉。
上身的欲火让她的下半身淫水泛滥。
沈清荷的花穴猛烈收缩两下,葡萄被夹破在她的肉穴里,汁水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流。
周竞舍不得将这美味的东西浪费,他的手挡在沈清荷的阴户上,原本在触碰乳尖的舌头也停了下来。
他拢起了一窝汁水往自己的嘴里喂。
真甜。
周竞故意放大自己喝水的声音。
沈清荷一想起他喝的是自己夹出的葡萄汁喝淫水,又羞又乐。
新把戏玩了一次他又不玩了,周竞双手托着沈清荷的屁股,他用手指掰开泛滥成灾的肉穴,驾轻熟路地将自己的肉茎对准小穴插了进去。
小穴不算被扩张过,一下吃不了他整根肉茎。
沈清荷吃痛夹住了他的龟头,喉咙间发出一声声呻吟。
乖乖,我还没全部进去,你怎么就叫了?
我这,我这不算叫。
周竞还想要往里进些,可沈清荷将路封得太死,他实在进不去。
我的乖乖,让我进去罢?
哈除非,除非你说我,说我方才不算叫。
周竞为了让自己进去张口就来:清荷方才可没叫,方才是我自己叫的。
沈清荷满意了。
可她不知为何依然瑟缩着小穴,周竞依然无法进去。
乖乖,你说话怎么不作数?
她怎会知道?
她明明已经放松了,可那肉茎还是进不去,她有什么办法?
我沈清荷脑子一动,你怎么不怪你那处太大,不然我怎么可能挡得住。
周竞扑哧一声笑了:乖乖,难道你希望我那处小些?
沈清荷:
她低着头,默默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企图能够让那肉茎再往里伸些。
周竞却忽然按住了她的胯骨:会有些疼,乖乖,你忍着些。
什么?
沈清荷刚问完,她便感觉周竞按着她的胯骨往下摁,然后是一阵穿心的疼痛。
他的肉茎笔直地戳进了她的花心,她低头看去,肉茎被全部吃进了她的肉穴里,她只能看见两个囊袋若隐若现了。
啊,周,周竞,你这个疼死我了。沈清荷疼得前言不搭后语,可她又说,快,你快点。
快点什么?周竞故意问道。
沈清荷握住他浑圆的肩头,仰头娇吟:哈,快,快些肏我。
很快,摇晃的游船里充斥着肉体的啪啪声。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
他们的交合处汁水四溅,有淫水,也有白沫。
周竞的每一次顶撞都在往最深处去,沈清荷本就在上位,这个姿势只会让她的花心吃到更多次的龟头。
沈清荷的肉穴紧密地包裹着那根肉茎,花穴与肉茎之间结合得严丝合缝,那穴壁在肉茎上攀爬蠕动。
她的花穴和抽插的肉茎互相摩擦,状况激烈,似有擦枪走火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