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散步,但沈震南不许,她便只能在沈宅的花园里转上两圈。周竞一直忙于军务,散步这事太过惬意和他的少帅身份不符,他也不怎么出来散步。
两人沿着景湖的小径走,不过走了短短一刻钟,沈清荷的腿便不行了。
周竞在她面前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吧,我背你。
沈清荷很轻,她全身重量挂在他的身上,他也没觉得累,心中却是无限心疼地觉得他的清荷太瘦了些,身子也太虚了些。
沈清荷十三之后便没被人背过了,锦绣银行事务繁杂,沈震南陪她的时间只有每日早晚饭那点时间,而家中其他人也不敢碰她,自然不会背她。
周竞背得很稳,她就像坐轿子似的丝毫不觉得累。
周竞。
嗯?
我过生辰时也想出来玩。
好,那我早些做安排。
我不想喊别人来一起过。
那就只我们两个人一起。
沈清荷像偷腥一般扭头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那天也背我吧。
周竞被她的一个吻亲得发懵,傻愣愣地说:哪天?
七月初四,我生辰那天。
好。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生辰。
他们是合过八字的。
周竞的车停在小巷里,这条巷子很黑,周竞怕沈清荷看不清路摔倒,一直到车前才将她放下。
晚上我们住哪?沈清荷问。
哎呀,糟糕,老李没订旅馆,我们不会要露宿街头了吧?周竞故意说道。
夜晚太黑,沈清荷以为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干脆翻了个白眼:你好能装啊周竞。
她才不信老李没定旅馆。
周竞一把扣住沈清荷的手将她按在车前盖上:没骗你,真没定,我故意的。
他们腰腹贴得严丝合缝,周竞鼓囊囊的胸膛压得沈清荷的双乳有些酸疼。
你,喜欢睡街边?
我上午在车里和你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么?
周竞一边说一边自上而下地吻着沈清荷的脸。
从眉心到鼻尖,再从鼻尖到下巴。
什什么
周竞的声音太具有蛊惑性了,和他的啄吻一样。
他明明还没有探索她的雪乳和她的花穴,她的下身便已经溃不成军了。
我说,下次我们在车里试试。
那会儿沈清荷只以为那是过几日才会发生的事,完全没想到在车里行房这件事来得这般快。
沈清荷轻喘着,这是在车外
她虽然喜欢与周竞翻云覆雨,但在外面与他鱼水交融还是太过大胆了,万一被拍下登报了怎么办?
不会被发现的,就像那日在家中的池子里那般,不会有人知道的。他一点点引诱着沈清荷,慢慢地抛出自己的砝码,在沈宅的厢房里,我们没有被发现,在锦绣布庄,我们也没有被发现,所以今天也一样安全。
是了,安全,他知道沈清荷的轻喘源自于她的害怕。
她怕被发现。
可现在他说是安全的,又举了无数个例子,沈清荷的底线也在一点点倒退。
被压制的动作让沈清荷腰肢发酸,她被迫仰起头,微微张开了嘴,像极了索吻。
而周竞也这么做了。
他吻住了沈清荷,像他们之间无数次的接吻那般。
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攻占着沈清荷的口腔,龙涎香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来,她渡着自己的津液,学着周竞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攻略。
周竞的衬衫扎在黑色西裤中,激烈的动作让他的衣角跳了出来。沈清荷找到衣角的缝隙,一只白净的手伸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