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答应了。
周竞长腿一跨跨进了浴桶里,原本只够一人的热水溢出了浴桶。
这可怎么抠?
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沈清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尤其是在看到周竞迈进浴桶时胯间巨物耸立的模样,她断了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快死了。
方才床上那一遭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再来一回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她见不到新婚第二日的旭日了吗?
两人赤裸相对,不发一言。
沈清荷下体的子孙液堵得她穴内瘙痒难耐,可若让她当着周竞的面挖出穴内的东西,她着实害臊。
周竞,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沈清荷撞着胆子问。
周竞挑眉:什么游戏?
你先闭眼,我才能说。
好。
她未曾想周竞这般好脾气地答应了,还顺势闭了眼:你先数到十,我才能说。
周竞勾了勾嘴角,唇间露出了一股子的玩味。
一。
沈清荷见周竞已经开始数数了,伸手便向自己的小穴探去想要将那些白浊挖出,奈何入睡的动静太大,惹得周竞想要睁眼。
怎么了?
不准睁眼!
两人同时出声。
那我继续数?
沈清荷匆匆点头:嗯嗯。
她只得抓住这短暂的时间将下体的东西挖出,不然待会儿她也不知会不会更难受些。
二。
三。
十。
周竞报完数字便睁了眼,他只看见沈清荷的细手在她自己的小穴进出,玫瑰花瓣洒在水面上,影影绰绰的,却也遮不住沈清荷的动作。
沈清荷没想到周竞会耍赖,她恼极了,现下她的动作和她在周竞面前自渎有什么区别?
原来圆圆是觉得方才我没有满足你,所以才想让我闭眼,自己在这周竞拉长了尾音,圆圆怎的不早说?早知如此,我方才就肏得再狠些了。
这人巧舌如簧,将黑的说成白的,方才明明是他泄在自己体内让自己不适,不然她现在怎会做这种事?
她偏过头去不想再看周竞,可她却忽视了周竞在床上不要脸的能力。
这种事情怎能劳烦我的太太,让太太自己动手,是我的失职了。周竞嘴角微微上扬,轻快的语气仿佛将手指伸进玉穴的另有其人。
他的手指显然比沈清荷的要粗长不少,周竞在她的穴内勾了勾,沈清荷情动地发出一声呻吟夹住了他的手指,不让他的手指再往内探:夫人是觉得还不够?那夫人可夹得太紧了,我可伸不进去了。
他语气正经,可遣词造句全是情色。
沈清荷在听完他喊太太后,又听到一句夫人,心中一颤,迷离着双眼:周,周竞,你乳名叫甚?
周竞一怔,不过片刻,他回:我不想听你叫我乳名,更想听你唤我夫君。
胡闹!可不能让她知道他乳名叫团团,他堂堂周少帅,小名用这么没气势的名字,丢人得紧!
这名字可不兴说!
我,我叫你夫君,今日便放了我罢?她和周竞打着商量,周竞的手中动作未停,惹得她说话磕绊,一直在喘气。
甜腻的气息打在周竞的喉结上,好像是在勾引他。
可以考虑。周竞狡黠一笑。
沈清荷连忙喊道:夫君。
仅仅只是两个字,却好似耗尽了沈清荷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周竞闻言,立刻抽出了手,他握住沈清荷的腰身,胸膛贴在沈清荷的胸乳上,将沈清荷的胸乳挤得生疼。
他的巨物被夹在两人的腰腹之间,灼热难挡。
可喘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