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想要挣扎起身,好几次又被他拖回胯下,蔽体的衣衫被他撕得褴褛,露出了似雪般的肌肤,胸前的玉乳若隐若现。
你放开。
桀鲟被她忽然开口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停下了自己野蛮的动作,大掌紧紧地箍着那如天鹅般美丽的颈脖。
你的声音甚是好听,多叫几声来听听。
白珞趁机用膝盖往他腿心一顶,致命的疼痛让他放松了禁锢,她也赶紧挣脱掉束缚往前跑去。
真是有趣。骨辞看着白珞踉跄的背影,玩味的神色在眸间翻涌。
砰白珞撞上了一结实的胸膛,来人抓起她的手腕又将她拽回原处。
二哥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面吗?骨辞的眼神落在了他抓着白珞不放的手掌上。
桀鲟此刻满脸怒气,被这小妮子踢中要害,怕是几日都不能与人交欢了。
大哥,这娼姬缺乏管教,就由二弟带回去好好调教几番,再送来大哥身边。
二弟你不是从不近女色吗,你要如何调教?还是交于三弟吧,他调教女人的经验可比你多。
骨辞自然是欣然接受了,上扬着嘴角:大哥说得对,二哥还是把人交给我吧。
拉着白珞手腕的那人,貌似不肯退让,他颔首抱拳,神情似有些严肃:大哥实不相瞒,二弟近日那阳物不知为何经常肿胀,也是想找个娼姬纾解一下。
哈哈哈二弟竟然也开窍了。他瞥了白珞一眼,既然这样,那这娼姬就给二弟了。
而这下骨辞倒是不情愿了,眼神霎时变得狠厉,但很快又将那抹厉色藏于眼底。
多谢大哥成全。说着,他横抱起白珞,往他寝殿走去。
在他们对话时,白珞也不吵不闹,如果提早暴露身份肯定对自己不利,不如就静观其变。
她微仰起脑袋,看到了男子精致的下颚线,身上还有着独属于男人气味的清香,若不是他此刻怕是早已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