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此刻应该正在对决,泰尔斯冷冷地道:你最好赶紧逃跑吧,
否则,等到他们分出胜负,无论是谁赢了,你都没有好下场。
黑剑看着他,没有说话,污秽的脸上,一对眸子透露出精光。
那双眼神,看得泰尔斯心里一寒,就好像他已经知晓了泰尔斯避而不谈的事情一样。
小滑头怯怯地拉了拉他。
你最好客气点,小家伙,黑剑的目光里透露着让人不安的光芒,只听他沉沉地道:因为我现在,是你活命的唯一希望。
听见这话,泰尔斯愣住了。
你应该期盼我尽快恢复过来,解决那只触手,然后趁着其他东西追过来之前带着你们逃出去。
泰尔斯一怔。
什么
如果他们俩打起来了,终于,黑剑的灼灼目光变得不再刺人:你盼望赢的人会是艾希达,对么。
你觉得至少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你觉得他不会杀你
泰尔斯挑了挑眉,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很可惜,就在泰尔斯迈开步子的时候,黑剑挪动了一下身位,这个动作让他一阵龇牙咧嘴:赢的人
只会是
那个恶心的小姑娘。
泰尔斯终于皱起眉头。
他重新转向黑剑:为什么
我跟那个小姑娘交过一次手,黑剑叹息着苦笑道:我活下来了。
那个小姑娘,对有血肉的生命有着特殊的感应和操纵,也许还有着像刚刚艾希达的那种杀招,在泰尔斯迷惑重重的目光下,黑剑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左臂:但这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她看似疯狂暴虐,不可理喻。
黑剑扭过头,眼里万分凝重。
在骨子里,她却是个真正懂得战斗,并懂得如何取胜的家伙。
跟她比起来,艾希达就像个从没打过架的大力士,空有一身可怕的蛮力。
实则不堪一击。
泰尔斯和小滑头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问号。
你怎么知道泰尔斯摇摇头:你又没看过他们打架而且,他们根本杀不死对方。
杀死是一回事,取胜是另一回事,黑剑轻哼一声:我跟艾希达是老相识了,虽然杀不死他但我已经习惯了一次次从他手底下逃命。
但是,那个小姑娘
黑剑的伤势似乎在好转,他开始活动右臂:刚刚在拉蒙被杀,我冲向她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逃跑,找个地方回复伤势。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亏我还以为你真的挺身而出,要保护我们呢。
你用不着我的保护,黑剑轻嗤一声:那个时候,艾希达会保护你的。
泰尔斯耸了耸肩,移开目光。
总之,我打算装出被她击伤的样子,再用一块血肉迷惑她,黑剑深吸一口气:可惜,交手的第一击,我就发现了
我根本用不着装出受伤。
我们仅仅是第二次交手,黑剑的头上再次冒出冷汗,那一刻,泰尔斯觉得又有什么奇怪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她就完全吸纳了我们第一次交手的经验,完全压制住了我。
黑剑紧咬牙关,眼里尽是厉色:跟面对艾希达不一样第二次面对她,我根本一点机会也没有。
那种战斗的意识和经验
是看似强大,实则安全无害的气之魔能师,根本无法可想的。
泰尔斯再一次皱起眉头。
安全无害
他想起被捏成圆球的人们,在心底默默吐槽:
你用的是国内的质检标准吧。
就在此时。
轰
泰尔斯吃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