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太大了,而且他没有经过终结之战,双皇完全可以将他纳入麾下,变成自己的人。
去找l或者吉萨吧,戴斗笠的妇人放下手中的渔网,伸手取起另一张渔网,开始拉线,哪怕是艾希达和索洛夫斯基,甚至苏拉,他们都会感兴趣的。
这就是我要说的话,虚空中的声音空洞地响起,一个新生的魔能师,他将要面对的同伴,不是双皇就是这些人你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吗
妇人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手上的网线。
虚空里的声音继续道:
l或者吉萨b手下的人,只会把他拉进他们那个可笑的疯狗马戏团,重演六百多年前的悲剧。
温和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我对艾希达和索洛夫斯基的了解,他们从第二次内战后就蛰伏到现在,绝非是因为爱好和平
妇人抬起头,往虚空中望了一眼,她的嗓音第一次变得生冷起来: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沉默。
你不同,芙莱兰。
大家都说你也是温和者的一员,片刻后,虚空中的不速之客淡淡道,但我知道,你不一样。
名为芙莱兰的斗笠妇人没有说话。
十二年前,激进者与温和者那次史无前例的合作,就是你从中促成的。
不速之客的声音回荡在码头上:你看到了更高,更远,更有意义的东西。
而非仅仅是反抗双皇,或者再现所谓的魔能师荣光你知道,那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我们无法切割自己的过去,魔能师也并非更高等的生命,虚空里的人平淡地道:
相比起其他人的愤怒和不甘,你却甘愿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渔村里静静地编网。
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我。
然而,斗笠妇人只是缓缓摇头:那你也应该去找汲徕,他才是跟你一伙儿的至少,你们曾经并肩作战。
空洞的嗓音再次顿了一下。
别把我和那个变态扯在一起,第一次,虚空中的拜访者带了点淡淡的情绪:与你并肩作战的,并非就是你的朋友。
戴斗笠的妇人微微翘起嘴角。
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她将自己的斗笠压低,挡住越来越高的太阳:我们都知道,成为一个魔能师,从物到粹,是一个多繁复的过程。
虚空里的嗓音一言不发。
斗笠妇人继续用她那平稳的声音道:他那个新人肯定有一个引导者,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在魔法绝迹的六百多年里寻找到这样一个人,为他准备一切条件,筹集所有资源,最终帮助他成为魔能师,就像麦金塔之于你一样。
妇人叹了一口气:无论是哪个派别恐怕他早就身有所属了。
她换了一只手持网,甩了甩另一只手,似乎有些疲累。
但妇人的话却很快被反驳了。
不。
在他叩门的时候,我遇到了他。
干巴巴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稳:当时的他慌乱而惶恐,似乎对叩门完全没有准备,对双皇的威胁也预估不足哪一个引导者会犯这样的错误
妇人微微一顿,她缓缓抬起头:魔法女皇
他不可能是双皇的学生你也看到她们瞬间双双叩门,在本态不顾一切大打出手的样子,虚空里的陌生人似乎知道妇人要问什么,只听他继续道:自b和埃罗尔在凯旋之都同归寂静之后,她们多少年没有这样失态和狼狈过了
戴斗笠的妇人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几分钟后,她淡淡地道:你在怀疑,那个新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引导者
毕竟,仍然有地方留存着三大魔法塔的残篇能帮助他成为魔能师,是么
对她的猜测,虚空里的拜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