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觉得沉琪琛好像要哭了一样,她想自己都痛出错觉了吗?
“那个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吃饭”许蓦然又瞧了一眼晏却,见他并无不虞,露出几分释然的笑容,“你说的对我们是朋友。”
晏却等许蓦然说完朝沉琪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医院。
沉琪琛知道再也没有可以留下许蓦然的理由,眼看着许蓦然像只小猫咪在晏却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仰着头,笑盈盈说着什么,晏却反而低下头亲了她的头顶。
沉琪琛心里好像被生剜了一块肉,可这块肉再也愈合不了,他怎么就把她弄丢了。
他摘下了耳道里的助听器,瞬间他的世界陷入了安静,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