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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下摆都焦黑一块,发尾亦被火熛得弯曲。

    鹅蛋脸两颊瘦下,面容因一夜的劳碌与末眠而显得苍白泛青,长长的睫毛湿濡粘于眼皮,脆弱而柔怜,但她眸色却极黑极幽,像钢铁的寒芒闪烁。

    这是一个外柔而内刚的女郎啊。

    她额头的伤口是姬韫亲自上药包扎的,那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有多严重,只有他知道,而她醒来却仍旧对他笑语嫣然,对此不言不语,她患了眼疾夜不能视,她亦不说,甚至智说退赵军,坚韧洒脱脱身,并护得陈氏商队一行顺利归赵……

    以往他倒不觉得,但如今看到她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他却觉得心头有些窒闷难受。

    他净手后让布从牛车中取出囊袋,找出块干净的帛布与伤药准备重新替她换药。

    陈白起不愿下去休息,姬韫劝说无法,唯有站立着替她额上换药。

    “姐夫,陈堡重患有几何?”她的声音清凉,还带着一夜未眠的低哑。

    将缠布圈圈取下,再次注视她那片狰狞可怖的伤口,姬韫眸色一紧,许久,方轻轻阖上双眸:“约有一百。”

    “轻伤者几何?”

    他稳了稳心神,再次睁开眼时,已恢复了平静:“八十有余。”

    陈白起静默了一会儿:“姐夫,你可信这次佃户暴动乃突发事件?”

    小心轻柔地替她上好药,因为站着的缘故,再次缠绑动作就像要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拥抱在怀中一样,姬韫侧避过脸,却难免在轻蹭摩挲中,嗅到一股来自少女末经采撷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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