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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责满嘴虚伪与不诚实。

    “先生,为何定认为我定上不了山?”陈白起奇怪地问道,一派稚懵之态。

    既然怎么答都是错,那便干脆不答了。

    乐颐挑了挑眉,朝陈白起一笑,只是那笑尚绽不及眼底,便如昙花一笑,下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冷若冰霜:“自是因为不喜。”

    这回答……着实任性哪。

    只是人家乃出题先生,自有任性的资格。

    陈白起道:“不知先生因何不喜?”

    “自因你。”

    “不知我有何错之?”

    “你之错便是不该出现在今日、此处。”

    “那若今日出现在此处的不是‘我’,不知,先生可会不喜?”

    如此一问一答,一温和相询,一冷声相答。

    乐颐倒是讶异这少年竟会这样一问,他手按琴弦,根根分明的指尖轻拨弦丝,似在考虑这个假设,最终他抬起脸,摇头:“不喜。”

    “那敢问先生,无论是我还是他人,于你不过一介陌生外人,但你之喜怒却一直依附于一个外人,不知,先生你之心,置于何处呢?”陈白起问道。

    乐颐的脑子被陈白起一下给掰到十万八千里的歪理还整短路了,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吾何时……”

    陈白起又道:“常言道,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方可处事深远与有豁达胸襟,而这样的心境方可平静,敢问先生现下可算平静?”

    乐颐一下哑口,特别是被“不以物喜,不以已悲”这样绝妙的字句被她用这样稀疏平淡的语气道出,只觉气闷又讶异,他最终,只能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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