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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诸,下土是冒。

    乃如之人兮,逝不相好。

    胡能有定?宁不我报。

    日居月诸,出自东方。

    乃如之人兮,德音无良。

    胡能有定?俾也可忘。

    日居月诸,东方自出。

    父兮母兮,畜我不卒。

    胡能有定?报我不述。”

    稽婴的声音也算得天独厚,细腻的唱腔,温和曲折,宜情宜刚。

    他这一曲调乃乐府中的平仄,并不算多难,而相伯先生随之拨动的琴韵亦是干净而空明,举重若轻,毫不费力便应和了上去,正是曲中有词,调中有意。

    而随着稽婴一字起,陈白起这边则也动了,她首先舒展了一下腰身,然后伴着琴声随心起剑,挽了个剑花,许久未试的生疏使得身形看上去有几分僵硬,但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回身一个挑剑,收剑而游蛇转动,一招一式缓缓揭露,舞式衔接中也顺畅了些许。

    便在这春江花月夜的古曲声中,她拔剑起舞,心随曲动,剑随心挥,身随剑舞,影随身飘,长剑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点点寒光,扰乱了周围静静的树影。

    昔日有佳人陈娇娘,一舞剑器动四方,舞剑的风头便是由她而引发一时。

    很明显陈白起舞动的剑舞是经得起考据的,据闻书法是需有一种书势,而这种书势便需要一种骨力,书法的骨力能令人著作一部从头到尾连绵不断的文章,同样,舞剑亦是需要骨力。

    骨力有柔和的骨力,有含蓄的骨力,有遒劲的骨力,也有劲爆的骨力,而陈白起的剑舞却糅合了这些全部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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