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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直白些,那就是他们要再对付后卿,就各凭本事,她绝不插手。

    那边,戴着幂蓠的后卿赶过来时正好听到了她这一句话,他脸上的笑意一瞬间褪了个干净,手上捏着的竹叶编织小马儿也一并掉在地上了。

    “你跟后卿是……”

    百里沛南有些弄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了,若真如她在殿上所言只是同路之人,那她当时为何那般维护不弃?若说关系密切,可如今她又亲口说要与他撇清干系,不参与他的事之中。

    陈白起没有撒谎,她道:“我拿他当好友看待,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可是要称霸整个战国的女人,而后卿也是一个不甘于人下的人,他们之间的路走到最后自是不同。

    后卿走过来,声音从幂蓠中传出,跟失了真一样冰冷。

    “又是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初你在别人身旁时,我来晚一步,你与我作对便是说着道不同,如今你身边已无它人,我且没有来迟,可你仍旧是一句道不同便打发了我,我想问问你……”

    他逼近她,隐在纱后的眼睛没了笑意,如覆薄冰讥冷。

    “我走的是什么道,你又走的是什么道?”

    陈白起后退了一步,她仰着头,见他跟着了火一般吓人,这周围来来往往都是行人,她倒没有刻意感知到谁的靠近,如今被后卿逮到她跟别人讲他的话,莫名有几分心虚感。

    她挤出一抹微笑:“你冷静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女主歇斯底里哭闹时,男主一般都没有立即解释情况,而是先让她冷静点,主要是这样的场景加上一个明显不理智的人,她身上的攻击力太强,好像所有解释的话都容易被她一下扭曲变成了狡辩,昼时可能连自己都说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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