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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被他们三人轮流虐得太惨,现在只想让他们能够互相残杀,好让他们有怨报怨。

    相伯荀惑没有拒绝,他眸转月光之色,提议道:“不如换一种玩法吧,这一次不限文体,亦不出字,以字意来代替,诗中不可出现这个字的诗词。”

    有人疑惑:“字意?”

    他进一步讲解道:“如风,说出的诗中不可有风这个字,却又要诗中有风的意境,如这一句如早秋惊叶落,飘零似客,翻飞未肯下,犹言惜故林,这首诗里面并没有风,但却品出有风在。”

    众人一听,稍一想,便觉得这一变,却又是另一种的难度了。

    没有参与在内的人都暗暗窃喜着,二话没说都纷纷称好,酒精上头,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陈白起也不想破坏他们的兴致,便没有拒绝,但她想了一下,却问谢郢衣:“郢衣,你觉得如何?”

    她征询他的意见,若他不愿,也可退出。

    谢郢衣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相伯荀惑,他道:“我没意见。”

    “那左相呢?”她又问沛南山长。

    沛南随和应道:“可。”

    既然都没有意见,便循了相伯先生的提议,第一轮,他们都一致让陈白起来挑一字。

    她想了一下,折中挑了个不算难但也不算简单的字黑。

    可景、可物。

    依顺序位,陈白起是第一,她打完版,沛南山长排第二,谢郢衣在第三位,最后则是相伯先生。

    或许是对“黑”这个字,他们三人都不如相伯先生理解得深。

    所以,第一轮,是相伯先生最后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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