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个人也不像之前那么暴躁了,他试探着问,“那以后你告诉我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按照你想吃的来做,好不好?”
方婷听他的语气,好像她想吃什么他都能做出来,大概真的是拜了师父,精进了厨艺,她回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酒店大厨,别人想吃什么都能做出来。”
“别人想吃什么我不一定能做的出来,但是你想吃什么我肯定会做出来的。”周安从厨房门口移到了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你可以试试,如果我做不出来,或者做出来的不好吃,那就算我输,你随便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方婷不是看不出他在激发她的好胜心,让她应下这个约,她在说破和不说破之间徘徊。他的手捂在自己的胃上,手臂上还有输液留下的白胶带,她强装着强硬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现在的他让她想起了从前的她,巴心巴肝的想让对方有个回应。
她抽出两张餐巾纸,擦了下自己的嘴,又喝了一口他倒过来的温水,嘴唇刚刚吃完饭,因为水的沁润,更加鲜活红艳。周安不自觉得滚动了自己的喉咙,他知道她在思考和犹疑,等待宣判的这几分钟被无限的拉长,再拉长,直到她端起碗要起身的时候,他才听到两个字,“试试。”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至于是要试试他到底能不能做出她想要吃的饭,还是要试试其他的,方婷还没有想清楚,但他的眼睛已经弯出了一个让人心动的弧度。
砂锅里小米粥冒出来的热气和清香在空中四散开来,给窗户涂出了一层模糊的白,周安心想,原来欢喜是小米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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